如果是自己坐在那个位置上,支比的态度又不一样,他认为以自己的贤明,这玄帝的权利越大肯定对帝国越有利。
为了不让鄂崇禹毁了好不容易凑起来的聚会,支比没等巫贡开口,更不等宫贤发作,上前一步把话头儿接过来了:“崇禹公,咱们大家平日里天各一方,今天难得凑到一块开开心,你们南方把花儿送到女娲宫也算是出尽风头了,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是怕我们找你要吧。”
鄂崇禹闻言顿时反应过来,今天参加这场聚会,自己也是抱有目的的,何必为点小事坏了自己的计划。
这个罗宣和南方几个与自己不对付的诸侯眉来眼去好久了,这个时候自己正要借助于帝国中央和神教的力量,今天还要找机会和神宫的人说道说道,那么现在得罪巫贡和宫贤显然是不明智。
想到这里,鄂崇禹马上就坡下驴,哈哈大笑起来:“还是咱们亚相厉害,我这点小心思一下子就被你看出来了,不愧是帝国的大贤,佩服佩服!”
支比的贤明是历经多年营造出来的,修桥铺路救灾济民的事情没有少干,不过那些要硬碰硬的事情,这位亚相一般都十分凑巧的回避开了。
所以在帝国高层的圈子里,这位亚相的大贤实在不是一句恭维话。
支比瞟了鄂崇禹一眼,不能确定他的话有没有讽刺的味道,只好用重重的鼻音哼了一下。
这个时候,见势不对站出来的大巫巫贡冲着比支和鄂崇禹一拱手:“两位老大人,这件事我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