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规矩多了,这个要请示,那个将军说了不行,总之是许多事情都办不了。
家里一下多了很多规矩,这让他非常不适应。
他把这归结于二叔关礼的去世,看来父亲受了极大的影响。
当然也许和父亲升职、自己有几年不在家有关,只是家里的嫡长子是要到神宫学道的,这是荣耀也是规矩。
回到家里,关浩才发现,外面的世界真的变了模样。
原本可以任意进出的后院,没有父亲的召唤自己不能随意进出,自己一时怒起硬闯了一次。
结果父亲虎着脸,没有责罚自己,却把一同长大的书童和贴身侍仆直接杖毙。
这一下,越发没有人会理会自己这个大公子。
这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二叔升官,父亲避嫌成了中州的参军;余粮山大战,堂弟被责罚去职,二叔被免职自杀。
父亲似乎受到牵连,在一连串的打击下心性似乎大变,不少家中老仆和家将侍卫被杀的杀,走的走,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