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崇黑虎开始耍横,崇侯虎脸色一沉,开口呵斥道:“大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堂堂军营帅帐,也是你肆意撒野胡搅蛮缠的地方?”
“什么地方,不就是你堂堂鎮北伯侯的地盘,怎么想动我?来呀,要杀,要刮,你随意,我没死在中州苏护手里,死在自己亲哥北伯侯手上也行,来呀,我要是怕了,跟你姓!”
见崇黑虎撒泼,崇侯虎哭笑不得,这家伙和自己是兄弟,跟谁姓不都是一样吗?
看到崇侯虎脸色缓和了一下,崇黑虎嘴角微微冷笑,冲着崇侯虎拱了拱手:“北伯侯,你听我说,中州府侯苏护反玄狄,你凭什么先领兵征伐,弄得自己损折军兵;你在帝国,好歹也是一镇的大诸侯,你不说忧国忧民名满天下,哪怕是为我们这些同宗谋点福利不行吗?也不至于要一天到晚不干些好事,专门做些阿谀奉承的小人行径,让天下人人鄙视你,我都觉得丢人现眼。你看你统帅五万帝国军队,居然还不如西伯侯一纸之文书,西伯侯和你一样的大镇诸侯,贤能满天下,苏护见信当即许诺献女入朝请罪,你这里折兵损将一无所获,愧也不愧?”
崇黑虎顿了一下,冲着左右的亲卫们吩咐道,“两边左右,去把苏公子给我放了!”
崇侯虎被崇黑虎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听到崇黑虎命令放了苏全忠,当即开口阻止,“不许放,”崇侯虎忍不住怒斥崇黑虎,“你发什么神经,我勤于王事忠于帝国还是过错,季昌那种一天到晚树立个人威信,肆意破坏帝国形象的人还是贤能,你的脑袋里面还有一点正确的是非观念吗?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和对方比试,我大军早已攻上了中州府城头。”
“那好,我不在这里耽误你立功升官。”崇黑虎当场叫了起来,随即起身大声吼道,“苏全忠必须马上释放,谁敢拦着我放人,就不要怪我的大斧不认人。”
然后他转向崇侯虎,带着轻蔑的眼神说道,“北伯侯,你我兄弟二人本就是同胞一行动,老话说的好,一棵树的果子,也有酸有甜各不相同;一个妈的孩子,也是有贤有愚之分。我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不要辱没了我崇门的名声,从今日与你一别,我崇黑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也免得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我回家了!”
崇侯虎听了气的浑身颤抖,看着崇黑虎转身离去,想了半天,放弃了拦阻的想法,命令文书准备行文上报,打算等苏护父女上路,确定中州府之乱已经解决后,自己再赶到沫邑去请罪。
崇黑虎来到后帐,看到苏青山正守在一旁,连忙督着亲卫放了全忠,军士们不敢违令,只好解开了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