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低声回禀,“崇黑虎将军与郑伦对战之间,只见郑伦的大杵一摆,黑虎将军就撞下马来束手被擒。”
崇侯虎听说后大惊失色,沉吟片刻,吩咐道,“安排斥候注意打探。”
崇侯虎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有亲卫来报,“鎮西伯侯差了一名官员在辕门求见。”
崇侯虎闻言脸色一沉,心中一阵烦躁,忍了忍吩咐道,“令他进来!”
不多时,只见散宜生白袍素带走入大帐,看到崇侯虎上前躬身行礼,“卑职散宜生拜见君侯。”
崇侯虎看了散宜生一眼,语气不善的问道,“散宜大夫!你家主公为何独自偷安,竟不为帝国操心,按兵不动,违逆帝君旨意?难道说季昌也有所想法吗?今天大夫此来,有什么话说?”
散宜生不为所动,微微一笑,“兵者,凶器也;我家伯侯言:人君不得已而用之。如今因中州府一地之事,兴动刀兵,劳民伤财,惊慌万户,心中十分忧虑。然我军奉命讨逆,所过州县府道,调用一应钱粮,这一路千里跋涉,百姓有征租榷税之扰,军士有披坚执锐之苦,伯侯率领大军还在路上。”
“我不管你家伯侯在哪里?我也不管他有什么样的理由?帝君正在沫邑等着我们平定中州府的消息呢,帝君平叛的旨意可是给我和你家西伯侯的。”
“正是因为忠于王事,我主鎮西伯侯才冥思苦想出这样一个方法,派卑职先到中州府送上绢帛之书,希望能够平息这连天烽烟;给苏护一个机会,让他献女于帝君,请罪于沫邑,大家各罢兵戈,利国利民利地方。假如苏护胆敢不遵从,我讨逆大军一到,抄家灭族荡平中州府,到那时苏护就是死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