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弟弟就是个官迷,一门心思想搏个前程,这一下彻底没有希望,这份打击可不容易扛得过去。
关勇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咱们这些年也攒下了不小的家当,有了这些钱,家里逍遥自在个几十年是没问题的,我知道你不甘心,咱们就好好培养浩儿、昕儿他们吧。”
“哥,我不甘心。”
“你也别多想,想多了也没有用。”
职务,关礼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职务,必须要有一个职务。
真要是就这样被解职回家,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富家翁而已,即便再有钱财再有雄心壮志也无处施展了。
要失去了才会觉得更珍贵,于是,这一刻对于职务和权利的追求充斥着他的大脑。
关礼跪在关勇面前,抱着他的腿,呜咽着低声诉哭。
他求关勇帮自己疏通门路,求他去找苏全忠求情,甚至说到哪怕是到苏护面前跪地哀求,也要尽最大的努力去尝试一下,自己真的需要个职务,也必须要有个职务。
若是职务能和关勇这样在在权力中枢,那就更好了。
“起来吧,没有用的,这就是苏郡侯的命令,解甲革职,永不叙用。”
永不叙用?
听到这句,关礼不顾自己脸上泪涕满面,顿时觉得浑身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和骨头,呆呆的瘫坐在地上。
关勇拉了他一把,见他不为所动,又只好坐下,用手撑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