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相貌十分相似,差别只是关勇那身参军的衣服格外有气势而已。
“关礼,你是想升官昏了头吧。。。”
“没有,大哥。。。”
关勇显然也是动了真怒,他狠狠的瞪了关礼一眼:“不要叫我大哥,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兄弟,只有军法,没有兄弟!”
“大哥,你别生气了,那尚天恒那天是走运没敢自己上阵,让其他人先打了头阵,要不我就直接把他给拿下了!”
面对意料之中的批评,关礼嬉皮笑脸的给关勇解释,他觉得自己可以安抚好这位比较庸庸碌碌的兄长,这是有历史经验的。
被关礼那副样子磨的无可奈何的关勇谈了口气,摆了摆手。
“关昕我已经把人保出来了,郡侯那边也说了不再追究,你们父子见着了?”
“刚才见着了,现在他就在帐外。”
“嗯,好让他们候着,咱们两兄弟今天好好聊聊,起来吧。”
关勇觉得自己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否则自己这个兄弟今后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乱子。
“你刚才说是尚天恒走运没敢上阵,你觉得什么叫走运?你是不是觉得哥哥我走了运,才能做中州的大将,你是不是背后埋怨我不求上进?小富即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