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叫他季昌,他是帝国的西伯侯。”
玄辛帝十分轻松的纠正着弋无忧的说法,弋无忧当即躬身拱手表示自己受教了。
作为服侍玄辛帝多年的亲随,他十分在合适的时候做出合适的表现,果然他从玄辛帝眼角那一丝丝变化感受到了那一抹赞许。
“反正我觉得和北伯侯相比,西伯侯的反应速度太慢了,幸好还有北伯侯可以为陛下分忧。”
“神教那边什么反映?”
玄辛帝的眼睛有些飘忽不定,这个不经意的问题让弋无忧愣了一下。
“没有什么动静。”
听了弋无忧的回答,玄辛帝不置可否。
神教如今势力过大,对地方的控制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他们已经不是开国年间的国之基石了,这些家伙眼下参杂了太多私心,这件事迟早要解决,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
“这场战争只会以帝国胜利,中州府失败而结束。只是兵事无常,我不介意过程,也不管是谁拿下中州府,我只要砍下苏护的脑袋,也许打得热闹一点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