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侯虎看了季昌和支比一眼,清了清嗓子。
支比扭头看了崇侯虎一眼,面带微笑的看着崇侯虎,“西伯侯老成谋国,北伯侯是不赞同本王的意见吗?”
崇侯虎微微一笑,“在下刚刚接旨,帝君言出法随,如今这诏旨在手,我可不敢抗命违旨?何况苏护题诗午门,必然有真凭实据,帝君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下旨兴师讨逆?如今帝国诸侯有八百多,如果都不遵守国法王命,肆意妄为各行其是,帝国法令不能贯彻执行,这会导致天下大乱,动摇帝国根本的!”
季昌淡淡一笑,“崇伯侯的话听起来有道理,不过是一家之言。你是北国镇守,北方诸侯之首,难道不了解中州府侯苏护吗?”
“哦,西伯侯身处西域却对其他地方都了解得如此清楚吗?”崇侯虎有些发恼,语带讥讽的看着季昌。
支比看了崇侯虎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拦住了他的话头,“呵呵,北伯侯不要乱说,西伯侯也是一片好意。据我所知这苏护也是忠良君子,一向忠信为国,教民署地有方,治军带兵有法;执位以来从未有过受罚,前期袁福通谋逆,他还悉心报效参与讨逆。如今不知是谁在帝君面前进谗言,唆使帝君兴师问罪讨伐无辜,这刀兵一起,恐怕不是帝国的什么好事吧?”
季昌连连点头,“支比殿下言之有理,我只愿当今天下没有刀兵干戈,不行杀伐。你看北地袁福通这一通闹腾,惊扰地方,破坏民生,才刚刚止戈平静,要是再动刀兵,不说劳民伤财,穷兵黩武,师出无名,至少也不是太平盛世所有的。”
崇侯虎被气的只喘粗气,“你们说的好像有道理,可是独独没有考虑到这是帝君的命令,由不得咱们在这里推三阻四的,国法军规摆在那里,谁敢违抗不遵吗?谁想自己找个欺君之罪吗?我可不敢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