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这样看?子衍驻跸他是驻地诸侯,巴结也是正常,反倒是登微王宫这事说明他对时局不了解,又想找寻门路,这是有一颗上进的心嘛,既然他投效无门,我给他这般荣华富贵,他还不赶快效忠?”
玄辛帝拿着一卷绢帛随意翻动,猜测着苏护的心理。
“陛下明鉴。”弋无忧躬身奉应了一句。
突然一名淄袍中官急匆匆步入大殿,玄辛帝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弋无忧轻声呵斥道,“慌什么慌,陶总管平日就没有给你们讲规矩吗?”
只见那名中官连忙跪地回禀,“陛下,中州府苏护在午门墙上题有反诗十六字,近卫派人来禀,请陛下定夺。”
跪地的中官双手高举誊写的绢布,弋无忧走下御阶接过,转身铺在御案上。
玄辛帝注目一扫,顿时勃然大怒,“苏护贼子,大胆放肆!朕体谅上天有好生之德,心怀仁念不取他的狗命,还赦免他的罪责,他不知感恩,居然还写诗午门,辱骂帝国,罪在不赦。”
弋无忧一旁瞟了一眼,看得清清楚楚,不敢多言,只在一旁随声附和道,“此贼该死,该杀!”
“我要亲统帝国三师出征,血洗中州府,剿灭有苏部,把苏护千刀万剐!”玄辛帝恼怒之下,拍案大叫。
顿了一下,玄辛帝即命立刻宣诏黄飞虎、殷破败、晁田、鲁雄等大将入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