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近卫奉上茶水,苏护坐在正中靠椅上,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这才缓过劲来,一开口情绪又激动起来。
“玄辛帝无道,他就是个昏君,他不思量如何振兴帝国,居然不知听了谁的谗言,想让妲己入宫侍奉,还说要立为后妃,允我富贵荣华,我是这样的人吗?气死我了!”
“大人,这个只怕是有人以谄媚之言迷惑帝君,争宠夺权吧?”
陈季贞想了想,冲着苏护一拱手,娓娓道来。
“父亲,我听说礼乐司尤浑大人到处索贿,不给好处的就打压呵斥,咱们此行只烧了微王的香,似乎得罪了他。”
苏全忠一旁也接过话头,把自己听说的事情倒了出来。
“呸,这种阿谀奉承的小人,不必理他。”
苏护听了苏全忠的话,手一摆打断了他的话。
“大人,帝君要让小姐入宫,您咋回应的呢?”
孙子羽十分关心后续,看着苏护现在的样子,他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当时我听了玄辛帝的意思,当场直言谏诤,那个昏君居然说我忤旨逆上,要近卫甲士把我押送有司问罪。”
“啊,父亲,这可如何是好?”
苏全忠闻言,大惊失色,关切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