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护一愣,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竟然呐呐无语。
玄辛帝见状,认为苏护可能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也不疑它,弋无忧在一旁恭维道,“令嫒入宫,从此苏大人与陛下就是一家人了,与帝国同戚共运,财富显贵就不必多说,苏氏一族作为外戚自然永镇中州府,方国之名坐享安康传承富贵,到时候天下诸侯没有不羡慕苏侯的?苏侯还不赶快领旨谢恩?”
苏护心中思量,自己上次通过炎王子衍殿下已经搭上了子启这条船。
如今沫邑局势未稳,自己如果两头下注,难免里外不是人,有时候上船不易,下船更难,有些人能够不得罪尽可能不得罪,能够不做尽量不做。
苏护也只犹豫了片刻,心下一横,面色肃穆对着玄辛帝躬身拱手,“陛下,如今陛下后宫三宫六院,妃嫔众多,宫女御娥不下千人,千姿百态,青春妩媚,还不足以让陛下爽心悦目吗?陛下天纵之才,这肯定是奸佞小人谄谀奉承,想陷陛下于不义来实现他们的幸进之路,何况臣女年幼无知,资质平庸,不谙礼法,无论是品德还是容貌都不足以侍奉陛下,臣感激陛下的青睐,恳请收回成命。”
玄辛帝哈哈大笑,眯着眼睛打量着苏护,“数年不见,苏卿有些不一样了,你刚才的话有些不妥啊,那些都不说,只说你自己吧,自古以来哪个父母不希望孩子能光大门楣?何况令嫒入宫贵为帝妃,你也成为国戚显贵,声赫天下不过如此吧?”
苏护听到玄辛帝这番话语气有些不善,但是思来想去,自觉已无退路,索性朗声说道,“陛下,臣以为如今天下未稳,陛下还是应当留心国政,远离奸佞小人,使天下都知陛下正心修身,纳言听谏,不是那种好色昏庸之君,这才是帝国之福,万民之幸啊。”
玄辛帝闻言脸色顿变,语气阴恻,“苏护,妄议朝政,攻击重臣,诋毁帝君,你不会是昏了头吧?大道在前,你不要自寻绝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