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现在也清楚帝国不会如何自己,毕竟他们在垂涎落叶谷发展的同时,也期待看看落叶谷的潜力,所以自己在眼下还有不多的时间和机会。
玄狄帝国的统治已经持续了五百年,到现在为止,还看不到可以彻底掀翻他的力量。
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看,只要玄辛帝延续过去的政策执行下去,一百年不敢说,短期之内,玄狄帝国的江山还是牢不可破的。
这是尚天恒过去的认识,现在他却不这么看。
如果历史人物的惯性还在,那么苏妲己拉开帝国灭亡的序幕就已经开始了。
苏妲己只是一个影子,帝国中央与地方诸侯的矛盾,皇室与世家贵族的矛盾,神教与君权的矛盾,利益欲望还填不满的。
既然玄辛帝有励精图治中兴玄狄帝国的打算,那么就要有大刀阔斧后陷入困境的思想装备。
任何盛世都不可能延绵不绝,只要历史不出现很大的偏差,就算是玄辛帝再英明神武,也不可能挽回即将到来的巨变。
尚天恒要考虑的只有两个问题,一个是需要多少年才开始巨变,另一个是自己怎样才能从这场巨变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沫邑。
便殿。
玄辛帝又审阅了一遍新年诏书,这是上大夫梅伯的得意之作,只是自己觉得有些用词不太稳妥,随即让中官去宣首相商容、礼乐司尤浑前来商议一番,元旦将至,这诏书必须要尽快定稿了。
正在逐字逐句琢磨的玄辛帝,不经意间转头看见弋无忧一旁愁眉不展,有些奇怪,问道,“弋无忧,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