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冷眼看着来人,那人顿时觉得一股寒意袭满全身,尚天恒抿着嘴唇,没有答话,秋涛手按剑柄,“你是什么人?”
“冒犯将军虎威,见谅!”来人连忙正冠整衣躬身拱手,“抱歉,接到武成王的书信,家师就让我马上赶来,只是山野之人向来不太懂得这路况和驾驭,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还请将军恕罪。”
见秋涛面露不悦,来人察言观色顿时反应过来,深躬一礼,“在下东阳,金光洞灵宝上人门下弟子,拜见将军。”
“都说神教弟子历来个个超凡脱俗,不计世间常理,今天一见却不尽然。”尚天恒嘿嘿一笑,“不过你确实没有来晚,只是我们军中无事,就来早了。”
“多谢将军体谅,迎客理应早到,还是我的错,还请将军见谅。”
东阳还是认认真真地施了个全礼,秋涛见状下意识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东阳眼角余光清楚的看到这个细节,面上却毫无波澜。
一行人在东阳的带领下,沿着官道向北疾驰了半天,转到一条上山的小路,行进不远,景色和大道完全不同。
“嗯,”尚天恒勒马驻足,仔细打量着周围的景色,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看得出来,你们师门选择这里修建神宫确实有眼力,跟我见过的那些神庙相比,还是你们这儿比较有天外仙境的感觉。”
“这是我气宗祖师大德,福被后人的结果。”
北方神教是属于气宗支流,一向以为修武为主,因此气宗弟子投效帝国军伍的不少,也有不少弟子在帝国身居高位,气宗在帝国政坛有着十分有力的话语权。
尚天恒点点头,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了班怀德,自己抬脚迈步步行起来,“这么美的景致怎能走马观花,走几步!”
见尚天恒如此斩钉截铁,东阳悄悄端详着尚天恒的脸色,发现他只是对山溪野趣有些兴趣,他们一行五人也没有什么异常,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
“先生,这水好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