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不知眼前的局面该如何收场,尚天恒来了正好给自己收尾擦屁股。
他看着尚天恒,心里暗暗得意,还想自己回去了补公文,做什么梦呢?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你不认识我闻得富了,是我不认识你了。
他觉得尚天恒这家伙也太实诚了,一下子就被自己糊弄过去了,难怪被其他人把功劳拿走了。
他们这些都知道,眼下北方的局势是尚天恒独自力挽狂澜的结果,和闻仲一点关系都没有。
太师闻仲是受命于危难,可是还没有等他到任,尚天恒就击退了袁福通的进攻,还大获全胜。
只是闻仲作为平北大将军,这运筹帷幄的功劳只能是他的。
尚天恒不过是一点苦劳而已,也算是辛辛苦苦的做了嫁衣。
“你说你叫闻得富,你是奉闻仲太师的口谕前来公干的。”
对于闻得富收起兵刃,尚天恒视而不见,和颜悦色的看着闻得富。
“是啊,我就是闻得富,奉闻仲太师的口谕前来公干的。”闻得富得意洋洋用手一指四周,“尚将军,我跟你说,你要保证对这些刁民严加惩处,每个人至少要打上八十军棍!否则,我禀报太师绝不罢休!”
“闻得富,我问你,你在中州平北大营的行辕任何职务?”
“嗯,我没有在平北大营行辕里担任职务。”
面对尚天恒的问话,闻得富有些尴尬,他又不敢就此发作。
他打定主意,先忍辱负重过了眼前这一关,回去后再和尚天恒算账。
“哦,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