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之间,费无宗说了很多。
他告诉尚天恒他和自己的一帮亲戚们是如何英勇的冲击帝国的阵地,讲述帝国战刀下他们是如何痛苦挣扎的,也讲述了作为奴隶的悲惨的非人待遇。
当然也少不了自吹自擂,在费无宗的口里,他就是一代战神,拳打北山猛虎,脚踢南海蛟龙,英勇无敌。
一般的混混泼皮,一二十个人在他面前,就没有敢炸刺的。
尚天恒一直安静聆听着,他没有开口打断费无宗。
看样子,这个可怜的小伙子在战场和俘虏营遭受了莫大的刺激,尚天恒甚至怀疑他的头脑是否清醒。
他觉得小伙子显然是心理遭受了巨大的创伤,尚天恒不忍心打断他的说话,是觉得也许让费无宗说一说,倒倒心底的苦水,能帮助他抚平一些伤痛。
过了很久,费无宗才停止了自己的絮叨,他根本没有主意到身后秋涛的满脸不耐烦。
“大人,对不起,我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我觉得您值得我信赖,我一看您,就愿意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你受了不少罪,”尚天恒由衷的感慨了一句,“我觉得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也许等你休息过这一阵子就好了。”
尚天恒的这一番话让费无宗一愣,他的头低了下来,再抬起时,他的眼睛已经通红湿润。
“我出生在一个不普通的家族,弋无忧也一样。”
“这个我知道,你刚说过,你们同宗同族。”
“我和弋无忧都是前朝太阳帝国王室的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