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嘈杂的骚乱引起了姚昱的注意,他面色冷峻扫过众人,周围的监工军士们神情淡定,有这上百名持刀甲士这些奴役怎么可能兴风作浪?
姚昱内心却是腾起一阵忧虑,眼前这近万名奴役只有百余军士在这里维系秩序,一旦有变,到时候这不过百人的军士又如何能弹压得住?
为了避免出现不堪想象的后果,姚昱觉得有必要更强势和铁血一些。
他坚持让军士镇守在坡顶高处震慑监视现场,还要求派出甲士巡逻队不间断的巡查,强调杂役监工要惩戒任何的懈怠,除此之外以铁血高压打击那些不服的苗头。
但姚昱内心明白这上万奴役就像一锅滚油随时可能沸腾炸裂,自己只能赌运气尽人事而已,必须用这种残酷手段严惩以儆效尤,防止这么多人聚集闹事引发出大乱子。
“来人,去把那些不安分的家伙统统砍了!”
姚昱的嘴角微微颤动,轻声发出了处决的命令。
不消片刻十几名衣衫褴褛的奴役便被军士们五花大绑推倒土坡上,在一顿拳打脚踢下被按倒跪在地上,其中有两三人在推搡打骂中直挺挺的扭着身子反抗着,在一旁的几名军士刀鞘挥舞下,站不稳倒在地上,其他的奴役纷纷跪在地上颤栗着求饶。
姚昱冷笑着,看着这些挣扎求饶的人微微摇头,不论他们是反抗还是顺从,命运已经注定,如果说有错那就是投错了胎。
他的眼睛飘过观望的人群,扫过几张露出愤狠的面孔,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虽然不知道尤浑大人的用意,但并不影响他对命令的执行,谁让尤浑大人是自己的顶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