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鸮这种人就是溜须拍马的小人,就是这种人才受大公子赏识,他觉得有些悲哀。
陈季贞仔细打量了一下吴鸮,这小子两边脸上的红印那么明显,精神却很亢奋。
他已经明白了吴鸮的目的,只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反击。
当初陈季贞跟随苏护站队,苏护当时受枕头风偏向幼子,他就跟着支持了苏定方。
谁知道世事无常,如今苏全忠坐上继承人的位置,陈季贞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陈季贞十分担心,现在还是苏护当家,要是日后苏全忠真的接了大位,自己就真的前途堪忧。
吴鸮这番说辞拿到苏全忠面前,不管自己多少道理,苏全忠身旁有这个吴鸮,这份芥蒂是留下了。
罢了,陈季贞觉得自己无愧于心,只能在苏家父子面前分说一二,效果就只能随缘了。
想到这里,他拿定了主意,不再理会吴鸮。
“全体注意,回营!”
随着陈季贞一声令下,军士们急匆匆列队离开,只留下吴鸮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吴鸮用一种阴狠的眼神看着陈季贞远去的背影。
尚天恒在中州的悠闲日子很快就结束了,闻仲再次召见了他,内容只有一个:军情紧急。
据说袁福通的叛军正在中州北部集结,大有反扑之势,此刻平北大军的中路军还没有重新恢复,闻仲只能依靠尚天恒的东路军了。
此刻的中州经不起更多的风暴,必须把袁福通的叛军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