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里,傀骨带着血污连滚带爬的抱着父亲的右腿痛哭流涕:“父亲,作为先锋突骑这几年我一直奋勇杀敌,今天我又是杀在最前面的一个。”
看到父亲微微颔首,傀骨的胆子大了一些。
“可是父亲,我太累了,我是真的杀不动了,在要让我上阵还不如先把我杀了。”
傀骨知道在父亲眼里,自己不过是他上百个侍妾产下庶子中的一个,根本没有被他留意在眼里。
可是,他真的不想就这样死在无休止的战斗中。
父亲嘴角的笑意和那些嫡亲的哥哥们的嘲讽让他的心越来越冷,直到名义上的那位大哥示意几名卫士过来拿下自己,他都没有松开父亲的右腿。
在部落中,这些侍卫们的地位比傀骨还高,深得部落首领的器重和信任,他们眼睛里只有部落首领和几位嫡子,哪有什么傀骨这样的庶子。
大帐里的几个亲卫上得前来,毫不客气手软,但闻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他们直接把傀骨制服了。
傀骨被给牢牢按在地上,他泪眼模糊的看见父亲微微朝帐外摆了摆头,那动作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傀骨却觉得自己如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记。
直到被重重的的摔在大帐外的硬地上,傀骨都没有什么感觉,那一刻内心的哀痛远比身体皮肉的痛楚更刻骨,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座大帐。
从那以后,战场上傀骨更加凶猛残暴,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怜惜自己,一个不留神,世上就会从此再也没有自己的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