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辛帝开始吹响了冲锋的号角,他怒气不减的大声咆哮着,“支余郡王刚才说的对,帝国拿出巨量的粮食和金钱是支持大军出征,战争可不是儿戏,无论前线还是后方的王公大臣都要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罔顾江山社稷,置帝国利益于不顾,贪赃枉法,祸国殃民,这样的东西就是帝国的罪人,一定要严惩不贷。”
自己一定是看花了眼,子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子衍的捷报居然满篇胡说八道。
如果不是先看到了尚天恒的捷报,自己还盘问了些细节,关键是还有隗恩的首级为证,自己一定会相信他编写的故事。
子启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居然看都没看就为子衍背书。
这是一个陷阱,他从玄辛帝的嘴角看到了一丝的得意。
他感觉到支比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透着怜悯,他觉得自己两只脚在颤抖,突然觉得腿下一软,“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我没有想到啊,居然是一位堂堂的帝国郡王,居然如此恬不知耻,居然胆敢冒功请赏,凭空捏造什么身先士卒,什么运筹帷幄,什么不畏箭矢,”玄辛帝觉得今天,乃至最近所受的怨气可以一股脑儿的发泄出来,还要借机把子启在政务上的话语权和影响力彻底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