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拿下了鬼隗。”
子衍伸手一把夺过信报,仔细端详,嘴里不停的喃喃,“这么快,怎么这么快,会不会是谎报军情?”
“我看不会,听说他们是血战而克,估计损失惨重。”
“哦。”子衍又把信报仔细端详。
“这上面没有,是尚天恒的信使说的。”
“人呢?我要问问究竟。”
“人已经赶回去了,估计既是对咱们有情绪,又是新手没有经验,由此可见他们伤亡惨重。”
“如果连信使也用上了,看来尚天恒为了这场旗开得胜下了血本,不知道多少人为了这个而死,铁羽有信使过来吗?”
“目前还没有。”
“废物。”
“殿下,他们连回执都没有拿,又是惨胜,您看咱们是不是给他们来个锦上添花?”
“怎么讲?”
“咱们平北大营给沫邑城报捷,就说您运筹帷幄,确定以鬼隗为鬼方第一突破口,是役豹卫军血战不克,危急关头,您调兵遣将,终于拿下了鬼隗城。”
“所以谁也不能确定,最后这笔功劳是不是应该记在他们的名下啊,就有得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