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传来的还有个坏消息,你在太阳城东郊的家被抄了,全家上下无一幸免。”
季昌的语气非常沉痛,癸殳南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依旧没有说话。
季昌目光向左右瞟了一眼,想到癸殳南的家人刚刚发生的悲惨遭遇,季昌很惊讶他的表现还能很平静。
“先生前来,有何教我?”
面对问话,癸殳南打量了一眼季昌左右站立的侍从,面无表情的对季昌说道,”伯侯可否屏退左右?”
季旦开口想呵斥两句,被季昌伸手拦下,季昌示意周围的侍从都退了下去,只留下季旦在一旁作陪,癸殳南等到周围的人都退出了殿外,才低声开口轻声说道:“伯侯见谅。”
癸殳南对季昌一脸正色的说道,“请原谅我如此这般,实在是事关机密,不得不小心从事,在西凤城,在您的伯侯府里有尚天恒的密探,他们曾多次给尚天恒送去关于西凤城的重要消息。”
季昌和季旦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登时一紧,西凤城城内有各方的密探,这点是明摆着的,就像西凤城向沫邑城和各地派出大批的坐探一样,可是伯侯府有暗藏的坐探,如果消息属实,这件事就非常严重了。
季旦尽量保持平静,可是还是忍不住面带愠色地问,“伯侯府有尚天恒的坐探?是谁?什么身份?送过去了什么消息?”
季旦作为景门的主事人,打探敌方的消息只是自己责任的一部分,防止敌人的渗入是他职责的另一重要部分,如今有人潜入了己方的核心,但是自己却不知情,这可是非常严重的失职。
“旦公子,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我知道这个人能够接触到伯侯府的重要消息,这一点上,尚天恒非常小心,除了他自己和当事人,谁也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季旦点点头,如果对方不是足够小心谨慎,恐怕早就被自己给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