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想到众惠仓已经成为自己最后的依靠,虽然不足,也聊胜于无,立刻下达了命令。
“是!”季考满面愁容的点了点头,扭身出了大殿。
季发看了一眼季考的背影,“父亲,不要忘记尚天恒现在离西凤城很近啊。”
“什么意思?”
“父亲,他可以攻击三大粮仓,也可以攻击西凤城啊,这个可不能不防啊。”
“你是说尚天恒会直接攻击西凤城,他敢?”
季昌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季发没有说话,只是束手而立。
平静下来的季昌若有所思,“你提醒的好,他很有可能会袭击我们。这家伙一向胆大,是他重围而出烧毁了灵泉,也是他夜渡渭水袭击我大营,如今他离西凤城这么近,他一定动了这个心思,马上调兵,在西凤城附近布防,我要布置一个天罗地网,等他过来就一网打尽。”
“父亲,咱们这周围的部队不足啊。”
季发苦着脸,不敢直视季昌。
为了搜索尚天恒的豹卫军,西凤城几乎把所有军队都撒了出去,如今真的是防卫空虚。
“你们这群笨蛋,非要让尚天恒抄了咱们的老巢才高兴吗?”
季昌的脾气又上来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突然离自己这么近,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