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抬头看清,满脸堆笑,“我说是谁闯我大帐,原来是我家勇将军,虢弟呀,你已是个将军,怎么还像个小孩似得那么冲动?你们几个还不给你叔叔见礼,一点规矩都没有的东西!”
世子季考带着季发、季鲜一起向季虢躬身施礼,季虢一摆手,急不可耐对着季昌嚷嚷起来,“季昌,听说你把南宫骊将军抓了?还要问他的罪?”
季昌没有理会他,目光转向跟在季虢身后那三名卫兵,“你们守卫大帐居然有负职守,季鲜,把现在负责大帐值守的卫兵给我拿下听候发落。”
三名军士闻言即惊恐万分,连忙跪下请罪,季鲜示意帐内的数名甲士过来拿人,把人押出帐外,季虢高叫起来,“季昌,是我要见你,不怪他们,我给他们求个情,放了他们。我还要和你说南宫骊的事。”
季鲜走进帐内,躬身回禀,“伯侯,现在负责帐外门禁的四名卫兵俱已拿下,已安排了新的卫兵上岗,如何处置这四个请示下!”
季昌面无表情的看着季考,“军中有负职守该当何罪?”
季考躬身回禀,“回禀伯侯,按律当斩。”
季昌平静的看向季鲜,“听见没有,按律,斩!首级号令三军!”
季鲜转身领命出帐,季虢阻挡不住,想冲到季昌面前求情,却被季考挺身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