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季昌的愤怒,太颠没有理会南宫骊,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在帐中来回转圈的季昌。
“末将猜测,帝国军队被我军以渭水之利阻挡于此,北漠和东荒的消息已经传来,玄乙帝是肯定想撤军的,可是我估计他不甘心,派出这样一支精锐部队过来,一方面保护他们的后撤,另一方面恐怕是随时可能寻找我们的疏忽,企图全军回头一击。”
季昌闻言停在原地,陷入沉思,一旁的季考走到他的身边,“父亲,太颠将军说得有道理,此番帝国军队士不得已回撤,并未实际战败,假以时日肯定会再犯我境,这个要从长计议啊。”
季昌转头看着季考,“你说怎么个从长计议法?”
世子季考躬身低头,“帝国之气数正旺,我们不可与之争锋,我看派人前去帝国军队大营求和,给帝君一个台阶,换取一段和平时间,再徐徐计议。”
季昌不满的哼了一声,目光看向周围的季发、季鲜和季旦,“你们兄弟三个也说说看。”
季发看了两个弟弟一眼,抬手一拱,“父亲,我以为太颠将军言之有理,我们西凤城三师云集于此,如果这支帝国军队此时奔袭岐山,我们后方空虚,可能会有些麻烦。”
见季昌不置可否,季鲜高声说道:“太颠将军,不要给你们的罪错找借口,帝国军队撤退在即,我们都看到了,大军一旦开拔,哪是那么容易回头的,何况这支我们不知人数的帝国军队的厉害是太颠他们分析出来的,究竟怎样不得而知,孤师入境哪是那么容易的,我向这周遭三十里派出的各路斥候都回报说没有看到敌踪,我看他们远遁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