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站在渭水河边,脸色铁青,展示在他面前的是一派狼藉的景象,西凤城大营到处是被火烧的痕迹,不少军士被踩踏和中箭战死的尸体还没有被清理干净。
昨夜溃散的西凤城军队还在收拢中,对面帝国大营正在有条不紊的撤离,此时此刻西凤城军队无法完成渡河追击的战略意图。
听到周边伤兵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季昌越发觉得火冒三丈,看着跪在面前的两员大将南宫骊和太颠,恨不得一剑一个,把他们砍翻扔进这渭水河里去。
客观的说,尚天恒的新战法是相当的成功,他们借助新技术和新设备,在对手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借着夜色的掩护偷渡过了河。
而后更是在西凤城大军意想不到的时刻发起了突袭,这场夜袭的效果还不是一般的出色,直接把西凤城大军的组织架构打烂了。
至少,季昌想集合部队展开行动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你们就这样让玄狄军摸过了渭水,还被人夜袭了大营,自己死伤无数,居然没有看到敌人的影子,没有一个俘虏,没有一具尸首,南宫骊你守卫着江防,被人摸过来还夺走渡船;太颠你作为中军首领,居然连敌人都没有看到就造成如此之大的伤亡,甚至大半人马溃散;你们两个还是什么久经沙场的老将,我真是不知道你们这些年的部队是怎么带的?你们的胜仗是怎么打的?你们的对手都是猪吗?”
“回禀伯侯,末将有罪。”南宫骊一开口,季昌就重重哼了一声,南宫骊不明所以,太颠心中大骂愚蠢,玄乙帝大举讨伐之际,南宫骊还用玄乙帝给季昌的封号称呼,就这一个称呼就够让季昌动杀心的,自己要注意不要和他太贴近粘了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