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问道,“还有呢?”
“第三点就是散宜生既然选择了为微亲王效力,必然针对寿亲王和整个沫邑的体系做了许多准备,而如今的失败只是结果,相信他的准备和前期努力还是很有价值的,目前微亲王的表现恐怕让他很伤心和愤怒,他肯定是真心寻找一个能为他提供庇护的人,这个人还需要他提供这些有价值的东西,目前看来只有您,只有我们季家,只有我们西凤城最合适。”
季昌有些动容的仔细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季旦的表现一直比较优秀,只是他上面还有三个哥哥,自己不想重演父亲当年的悲剧,于是早早的将继承人确定下来。
现在看到季旦如此敏锐清晰的分析判断,有点后悔过早的将自己的长子季考立为继承人的举措,季昌眼中流露出对季旦的欣赏,季度也感觉到了。季旦的一番分析有理有据,两相比较自己的言辞显得浅薄幼稚,此刻季度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敌意和仇视,心中只想掉头离开,避开这尴尬丢人的场面,但这却是绝对不能在父亲和其他人面前表现出来。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尤其是自己这样的家族里,谨小慎微有时候是必要的,季度有些后悔今天过于张扬。
“说的好,我看你这几年的很有成长,景门难怪有此发展,”季昌不吝褒扬作出了评价:“没想到你这方面的天分如此的高。”
“伯侯夸奖,我也经历了许多的失败,大妹的事情让我非常心痛,”季旦微微抬手露出手腕,好让季昌清楚看到他手腕上那只七彩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