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叔是子辛最信任的人。
当初子辛在镇东城前线,石叔从死人堆里把自己背了回来,如果没有石叔,子辛早就成了王室宗祠里的牌位。
重伤致残的石叔后来就成了寿王宫里的供奉,一般不管事,轻易也不出门,只有一些比较隐晦的时刻,子辛才会拉着他出来散散心。
没想到这次居然被人在沫邑城下了黑手,如果不是石叔挡在前面,子辛觉得自己恐怕也就永远倒下了。
子辛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散宜生是这次刺杀事件的主谋,他只是从口供中获知散宜生一直受子启的指派在谋划什么。
这都不重要,只要抓住散宜生,子辛觉得自己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证据。
子辛眼中喷着怒火,忍了忍怒火,“没有石叔又一次挡在我前面,死的人就是我,你们不交出散宜生,你们认为我会让你们就这样过关?那就只能怪你们自己不该和他是一家人。”
散宜度缓缓醒来,忍不住开口道,“散宜生是散宜生,我们是我们,你堂堂寿亲王难道只会在这里欺负老人、孩子、女人?”
“说的真有道理,怎么道理都站在你们那边了?我一向不喜欢和人多说这些废话,今天本王破例一次和你这尖牙利齿的老东西讲一讲这道理。”子辛听了散宜度的话怒极反笑。
“今天袭击我的人全部是你散宜家的子弟和属臣,你敢说散宜生所做的事,你这个家主不知情?”子辛没有指望散宜度回答,继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