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倒好像是真的有点,”子启打量露一下坐在主位的玄乙帝,若有所思噜了噜嘴,伸手从桌上拿起满满的酒觳,一饮而尽,目光依旧停留在玄乙帝身上。
“帝君登基执掌帝国快三十年了,”向挚玉轻轻说道,“从来只有别人听他的,从未忸怩过自己的脾气,今天这立储的事情这么勉强,你说陛下能高兴吗?”
“那又怎样,木已成舟。”子启的话语里带着一份无奈。
“记得二十年前彭伯翻案的事吗?”
“你说的是彭伯的后人彭永联络东夷,逼陛下为彭伯翻案的那一回??”
“对,就是那回事。”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刚刚垂髫年纪,当时百官建议或是翻案追封,或是议和退让,结果帝君一怒之下御驾亲征,”子启追忆着往事,“那是父亲第一次领兵亲征,这一仗就打了三年多,就为了一个意气之争,二十多万人血溅沙场。”
向挚玉笑着看里看子启,“是啊,你说当年帝君为了那口气,全国动员,和东夷对攻十余阵,直到攻下了今天的镇东城,把彭永枭首剥皮,帝君还觉得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