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乙帝头戴一顶紫金朝天冠,身披滚金边的白色锦袍,那白袍上一条威严霸气的金龙腾展在日月之间,踩踏着朵朵祥云,睥睨天下。
玄乙帝在位执政已经二十五年,看着满目的鲜花,听着充耳的赞美,他心中却有种深深的疲惫,近百年来东夷和西凤城一直是帝国的两大外患。西凤城因为地偏人寡一直不是帝国首要的打击对象,自己的父亲在执政的后期洞悉了西凤城的不臣,干脆直接把西凤城的方伯季历召来杀掉,为自己赢得了缓冲的时间。只是这样一来,也为双方的仇恨打下死结,如今与东夷缔约结亲,也许是消弱帝国西方威胁的时机了。
看着身边几位重臣和郡王,还有身后自己的三个儿子,玄乙帝觉得自己目前最头疼的问题是帝国内权利斗争,这种发自内部各大势力的祸患甚至比外患的危险更大。
尚天恒心中暗自纳闷,昨天下午弋无忧专程来见自己所说的那番话,这是否意味着今天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这一大早出门就偶遇了尤浑,尤浑顺势发出结伴同行的邀请,这让尚天恒觉得自己似乎置身于某种阴谋之中。
子受一向以果敢坚毅著称,他这一路走来,留下的赫赫威名下如同这盛开鲜花下肥沃的土地,掩盖了多少肮脏和龌龊。在他和他人为敌争斗的历史中,他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最终都是以带血的长剑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尚天恒有种感觉,这场沫邑的继承人之争即将进入揭晓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