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有些疑虑,那位西凤城的四公子的行踪的确有些古怪,他甚至有一个猜测,但想了想,他还是没有作声,鼓励秋涛他们继续。
“我认为他们最有可能的是直接逃回西凤城,这样就能抢在我们反应过来之前就躲回老巢,毕竟先生说过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
秋涛故作轻松地轻轻敲打着桌子,食指在桌上铺开的地图上从沫邑到西歧之间划了条直线。
“我们和春风探讨过,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会这么快反应过来,既然他们选择如此急切的离开,一定会选择最短的路线逃离危险,这比较适合那位阳先生这种胆小懦弱的人。”
“你们确定他胆小懦弱吗?”尚天恒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这么第一时间就急于离开沫邑城这个险地,甚至不惜暴露潜伏很久的暗桩;我记得当初每次他来的时候都神神秘秘的,我觉得这就是他胆小懦弱的原因,不然就无法解释他的这些行为。”
尚天恒打断了秋涛,“一个为了实现某些目的的幕后人,冒着生命危险一次次到最危险的敌方势力范围,中州、沫邑,这些他可以不用到场的时候他都到场了,你还觉得这样的人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
冬雨沉思一会,率先开口道,“先生,您说得对,他们故弄玄虚的可能性也有,不过我和春风分析过几种可能,并根据我们知道的他们的一些关系人,我们确定了他们可能的几条线路,只是目前为止都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