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坐在圆圆的大靠椅上,后背用力挤压着靠背,这是刚刚从落叶谷送来的靠椅,是按照自己的描述试制的第一代产品,能够从此告别盘膝跪坐的生活,尚天恒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我们的人正在调查可疑人员,摸清是究竟是谁干的,应该很快就会有个结果。”秋涛有些心虚,说完看了尚天恒一眼。
“不用你们去摸清,就是西凤城所为,是那个阳先生带着人干的。”尚天恒语气坚定的让两人不敢质疑,他想到那三位牺牲的同伴,情绪激动起来。
“他们不应该这样冷冰冰的躺在那里,他们应该跃马扬鞭奔驰在天地间,他们应该娶妻生子快乐的生活着,我不管是谁策划了这一切,参与了这次行动,他们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要让所有参与者付出代价,让他们用血和生命来给三位勇士献祭,让他们凄惨的哀嚎和痛苦的呻吟提醒所有人,让那些胆敢与我们为敌的人知道,他们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以暴制暴,以血还血。”
尚天恒顿了顿,平静了一下心情,对和秋涛说道,“你们去把所有参与者全部给我找出来,我们的行踪他们了解的如此清楚,必然有人通风报信,还有那些因为利益为这场阴谋充当帮凶的人,包括那些给他们提供武器、信息、地盘和各种支持的人。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特别是那个阳先生,玄鸟大街上我亲眼看到了他,既然他还在城里,那么就不要让他跑了。”
尚天恒伸出右手张开五指,用力满满地捏成拳头,砸在面前的桌子上,“一个都不要放过,把那些潜伏在沫邑城里的西凤城懦夫,还有帮助他们潜伏的人统统找出来,你们马上去办,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只要结果,我要他们血债血还。”
第二天清晨,尚天恒第一时间登门拜见了支余殿下,
支余在听完他情绪激动的诉说后,根本没有任何积极的回应,只是冷冷地上下打量着尚天恒一身血污狼狈不堪的样子,沉吟片刻后沉声说道,“你们可以在事发地点方圆百步之内搜捕疑凶,我会让城卫军协助你们,沫邑城目前乃是国府重地,帝君驻跸所在,你们不得造次,不得违命乱为,否则国法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