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伸手接过,嘴中问道,“什么事?这是什么?”
“我来是奉寿亲王之命,特地前来给天恒将军下喜帖的,殿下下月十八就要迎娶姜氏,殿下邀请你去喝杯喜酒,这是殿下亲笔的喜帖,又嘱咐再三,让我代他上门来邀请,这份殊荣也是少有了,殿下对天恒将军真的非常器重啊。”
闻仲一旁点点头,接过话来,“寿亲王殿下一向自持甚高,等闲之辈一向难入他的眼,弋无忧此来,至少证明了殿下对你的器重啊。”
“是啊,殿下要成亲了,亲自让我给你报喜,你让我这一跑来回就是一百多里啊。”弋无忧满脸笑嘻嘻的抱怨着。
尚天恒冲着弋无忧拱手施礼,“蒙寿亲王殿下青睐,天恒惶恐,弋无忧令官,我很为难啊,寿亲王的婚典只怕我是无法到场祝贺了。”
闻仲和弋无忧两人相对一愣,尚天恒可以清楚地看见弋无忧的面色一变,一丝怒容一闪而逝,自己居然会拒绝邀请,这个结果是二人都没有想到的,同时也正如自己所预料,自己此番的任命内有隐情。
弋无忧有意交好尚天恒,并不等于会支持尚天恒的胡闹,看他不肯接受寿亲王的邀请,弋无忧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尚天恒不想弋无忧因此说出什么过激的言论,顺手将自己襟怀里那封中官送来的旨意递了过去,弋无忧面带狐疑的接过布帛展开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