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看了看四个儿子,“季考,你去祝融观星台见一下鬻罴,通报一下这次事件的严重性,也作出一些缓和的姿态,包括可以释放这次事件中所有在押的南方人。”
“我去祝融观星台?和解?”
季考有些诧异,他不认为鬻罴那儿要自己亲自登门,没有什么值得让自己这样去冒险。
难道自己犯了什么大错吗?父亲为何会这样对待自己?
“是的,和解。你不需要担心,鬻罴是一个在乎面子的老家伙,你去就是给了他面子。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苍白,你要学会如何处理好这样的事物,这件事情他们理亏,不要担心。你去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打听一下,大量劫掠工匠,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父亲,我这里。。。西凤城。。。还有些比较急的事物。。。要处理。。。”
季考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燥,因为有些紧张吐词有些不太流畅。
季考想要说什么?虽然没有说清楚,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你告诉季发就可以,在你处理这件事情之前,让季发代替你当一当西凤城这个城卫。”
看着季考一脸茫然和无措,季昌摆了摆手。
“不需要担心,鬻罴为了获得我们支持他的战马和矿产而来帮助我们练兵,而且祝融观星台所有的物资保障都控制在我们手上。在双方整个交易达成之前,在他们为我们练成这支劲旅之前,一匹战马他也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