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劲跪倒在鬻罴的案几前,双手举着一把不起眼的腰刀,头也不抬。夜深人静的时候,玩一出献刀的把戏,被警卫杀了都不冤,斗劲知道其中的厉害,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高高举起双手。
周围侍立的四名警卫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松开紧握腰间刀柄的手,慢慢的走上前去,拿起了斗劲双手举着的刀,退到鬻罴案几前,将刀轻轻放下。
“斗劲,起来说话。”鬻罴瞟了一眼斗劲,语气舒缓依旧含着上位者的威严。
“君上大人,或许,我们找到了这件事情的关键。”
斗劲给鬻罴的感觉是一种站在一个打开了的宝藏前面;不过鬻罴依然十分平静,他向四周摆了摆手,警卫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朝着鬻罴躬身施礼后,退了出去。
沉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格吱吱的缓缓地关上了,斗劲终于可以独自面对鬻罴,就算是寂静的夜晚站在屋外的警卫也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何况屋外呼啸着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的凉意直接侵入骨头里,大厅的木门紧紧的关闭着,屋里的动静一丝一毫都听不到。
没有人知道斗劲向鬻罴汇报了什么。
鬻罴的性格就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样风风火火,这些年不但没有缓和,甚至比年轻的时候更甚。
从他那慎重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这位君上大人对此事的重视,大门敞开寒风不时呼啸而至,吹的他那白色胡须真正风中凌乱,杂乱无章的发须掩盖不住他那张严厉的脸,粗线条的五官透出一股抑制不住的霸气。
五把出鞘的腰刀叠放在一起,一名警卫死死按住刀柄这端,另一名警卫拿起那把不起眼的腰刀,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五把腰刀的刀刃齐齐砍断,不起眼的腰刀一点印记都没有,依旧那么不起眼。
鬻罴瞪大了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一幕,紧闭的嘴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围绕着断了的腰刀看了看,说了句,“再砍。”
结果依旧,没有悬念,断了的五把腰刀又断了了一截,斗劲注意到鬻罴的双手青筋暴起握着拳,每根手指都紧紧攒着拳心。
“真是一把锋利的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