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该如何应对呢?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帝君一直没有确定接班人,这确实容易让其他人多了许多遐想,也让一些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表现一番,虽然貌似热闹非凡,但却没有什么具体的作用。帝君一直不做任何表示,我以为这就是最好的态度。”
“哦,怎么说?”
“这些人的心思帝君肯定十分清楚,他却没有追究和责罚,恰恰说明帝君根本没有把他们当一回事,还是属意殿下。”
散宜生略做沉思,缓缓的为子启分析起帝君的用意。
子启不认为散宜生说的有道理,甚至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帝君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却不追究和责罚,这还说明帝君继续属意自己?
帝君真没有把他们当一回事,属意自己的话,不应该斥责这些家伙,维护自己的威信和地位吗?
帝君当政二十多年,文治武功,虽然没有改天换地的伟业,但是却却经历了多次政坛危局,他能一直牢牢的把控着整个帝国,经验丰富手段老辣不用质疑。
作为帝国的最高领导人,即便亲如父子,也不可能容忍有人触及到帝位的威严,如果真要是不符合帝君的心思,帝君之怒轻轻的一挥挥手,就是一个齑粉不存的结果。
子衍和子受今天能做到这样无顾忌,除了父亲对他们的纵容之外,对自己的不满意恐怕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