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芈炽带兵护送你们安全回到沫邑就够了,有了她盖下这兵符印记,我便没有什么责任,只是长公主女翟这样一来就只怕是完了,矫诏调兵的罪名太大,她扛不起。”
看着绢帛上的符印尚天恒有些出神,他似乎看到那个一马当先挥剑追敌的飒爽英姿,似乎看到头盔跌落后露出的那张艳丽清秀的面容,心下有些不忍。
看到尚天恒脸上一阵忧色,芈烈哈哈大笑,“天恒老弟不必担心,我已经派人将你们来路遇险的事急报沫邑帝君殿前,这事你有功,我无过,我这三弟也说不定会有点封赏,哈哈。”
尚天恒觉得自己无法漠视那么个明秀的女孩陷入危机中,连连摇头,“此举不妥啊!”
“哦,有什么不妥?”芈烈和芈炽异口同声开口问道。
“芈烈将军,你往沫邑的奏报可曾提及这长公主女翟矫诏调兵之事?”
“没有,怎么可能提及呢,只是说了你们遇袭的前情,如果提了长公主女翟矫诏的事,岂不是明知二位,那可是有同谋之罪呀?”
“好,那我问你,你是老资格的大将,这兵符与军令缺一不可的规矩,你不会不知吧?”
“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