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走近突然发现癸殳南他们,吓了一跳,险些把手中的布包掉在地上,看到几名军士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不禁恼羞成怒,“看什么看,一大早的也不怕瞎了眼睛!”
女孩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空旷原野的寂静,声音极具穿透力,癸殳南发现营地里有人影朝这边赶了过来,自己身边的马车里也有了动静。
癸殳南有些愤怒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自己一行人后半夜的疾驰终于赶上了迎亲队伍,自己好容易劝说尚天恒同意小眯一会,不料没多久就被这丫头无理的闹腾起来。
“好了,殳南,好男不和女斗,通知大家起来吧,咱们今天还有好长的路要赶。”尚天恒挑开马车的垂帘,跳下马车对癸殳南说道。
莲香看着面前这位将军,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眼睛里充满血丝,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有些睡眠不足,翻身上了马车边的一匹灰色的战马,虽然他没有穿戴白衣锦袍,只是一身黑黝黝的铠甲和一件灰色的披风,却显得格外精神抖擞。
莲香发现自己被无视了,忍不住站到尚天恒的马前挡住去路,“你是什么人,一大早就在营地鬼鬼祟祟的,搞什么鬼名堂,不说清楚,就哪里也不许去。”
癸殳南驱马逼近莲香,他的坐骑冲着莲香喷着热气打着鼻响,莲香有些害怕却依旧不依不饶的站在尚天恒的马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尚天恒有些无可奈何的脸。
癸殳南抓起潮湿的枪杆准备出手将莲香拨开,从营地方向传来洪亮的声音,“尚将军好兴致,这一早就在这营里转悠?看来是贵体康复了!”
走出来的是殿前将军方弼,也是这次出使的主事人。
方弼扭头对着莲香说道,“不得无礼,这可是辛旗营的尚天恒将军,你还不回去侍候你家姑娘?”
看到莲香气鼓鼓的离开,癸殳南一副憋屈的样子,尚天恒觉得有些好笑,和方弼打了个哈哈,回到自己的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