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这些人毕竟是寿亲王身边的人,这样一来这些人再怎么用?”
恶来用有些不解的眼神看了尚天恒一眼。
“不会再用这些人了。”恶来低声说到,“这些人是已经暴露出来的暗子,都是有心人塞到寿亲王宫里的耳目,前面子受殿下是隐忍不发,这次是一起清算,给那些背后的人一点颜色。那前面十个倒霉的命不好,寿亲王走了,剩下的只会被弋无忧敲打一番就会赶出去,经过这么一出,这府中其他的侍卫和仆役哪个不害怕,寿亲王这是在整肃家风呢。”
恶来作为大家族的嫡子,对这些手法非常熟悉,这些驭下和制衡的小把戏少有能瞒过他的眼睛,尚天恒听他解说,有些醒悟,一声不吭地冲着恶来示谢的拱了拱手。
“今天这幕只怕是有意给我们两个看的。”
恶来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近似蚊呓的低声说了一句。
尚天恒一怔看向恶来,恶来不为所动,大声嘟嚷着,“今天晦气,被那死囚溅了一身的血污,怎么样,请我喝酒安慰安慰我?”
“这有什么问题,说好了,不醉不归。”
尚天恒会意,放声接过话头。
“这酒以后再约吧,你们这两天不要喝酒,有公务。”
子受突然站住身子,回头朝着二人丢了一句,随即又大步前行,两人对视了一眼,不再说笑,紧紧跟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行人眼看就要到东华厅,侍卫首领已文杰急冲冲赶到子受面前,在子受耳边嘀咕起来,眼角不断的瞟向尚天恒和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