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自幼统兵出征,战功赫赫,在军中素有威望,深得军方将领的推崇。这是您那两位哥哥不如的地方,也是他们艳羡的地方。”
子受点点头,目光转向尤浑,“申公虎的消失,让咱们的微王殿下好不容易在军中拉起人脉的想法化为云烟,他们得不到,就想主意让您也失去这一块。”
“你是说他们有意离间?这个本钱有点大啊。近卫军的十个营,一下子给了我两个,他们不害怕吗?”
子受摇摇头,不太赞同尤浑的话。
“这近卫军的两个营本来就不是子启殿下他们能拿得下的,何况帝君也未必会同意交给这两位将军,您的反对却让军中将领认为您也是党同伐异持有门户之见。如此一来,两位将军的忠心恐怕您就失去了,军中也会有不利您的传言,动摇您在军中的声望,与子启殿下他们无损,与您却是有害,不过是一道本章,实在是妙乎于心啊。”
子受从尤浑手上拿过他把玩的石子,自己拿在手上颠来颠去。
“可是商容、梅伯他们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任由子启、子衍他们没有边界的肆意参与朝政,对我们的大事有害啊。”
子受眉头紧皱的又看向湖面。
“他们是否肆意参与朝政,不是商容、梅伯说了算,也不是您说了能算的,是要看帝君的意思,我听说向挚、散宜、杨家都向帝君建议请立子启殿下为储君。”
听到尤浑这句话,子受脸色一变,就在那一刹那,将手中的石子扔向湖中,顿时刚刚趋于平静的湖面又起涟漪。
“消息准确吗?”
子受的话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带着点恨恨的味道,尤浑装作没有感受到,目光看着湖面,嘴上打着哈哈,“此事确实,帝君也有些意动,只是还没有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