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种毫无准备的方式,简直就是一种自暴自弃,这是可能失去所有的下策,除非他另有所图。
想到这里,弋无忧心里一惊,难不成尚天恒真的另有所图?
他不认为尚天恒具备对抗子衍卫队的能力,那么尚天恒解脱的方法只有两个,或逃或降。
子衍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就算尚天恒拿落叶谷作为进献之道,也不会有什么善终。
如果他选择逃走,那么所有的东西全部都会失去,率土之滨都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
不过这样一来,子衍很有可能拿到落叶谷,掌握落叶谷的兵器锻造之术,这是一个不得不重视的问题。
“你告诉尚天恒那个部下,要注意落叶谷的动向,如果尚天恒那边一有变故,一定要第一时间控制住落叶谷,必要的时候,我的卫队可以直接出动。”
子受用力拍打着案几,目光里露出一股淡淡的寒意,显然,弋无忧想到的可能性他也想到了。
弋无忧明白子受指的是秃流黑,这是在为下一步变化做预案和准备。
“遵命。”
“尚天恒有召集他回去效命吗?”
“这个倒没听说,应该没有。”
“尚天恒不会发现了这个家伙作了咱们的内应吧?”
“应该没有,我警告过秃流黑,让他小心,不要出现这种情况。”
“这种赌徒的话,不能太轻信,你还是要盯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