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王宫。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外嘎然而止的战靴与石阶摩擦声早已惊动了闭目沉思的子衍。
“谁?”
被打断思绪的子衍心情不太好,厉声喝道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子衍认为自己十分体谅下情,只是这些愚蠢的手下们没有能跟随自己的脚步。
不过自己至少还能让他们说话,虽然自己的态度未必那么和蔼可亲,自己也未必听得进去他们的意见。
那怕自己的声音和态度比较生硬而粗暴,至少比大哥子启刚愎自用到不许下属们出声要友善和平易近人。
门外仍旧没有任何回应,完全感觉不到外面的生息。
究竟出了什么事?
子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么长时间不进来,肯定是丑媳妇不敢见公婆。
他太了解自己这些属下了,有好事会迫不及待的上来邀功请赏,遇到问题就是推诿搪塞的那种态度。
这些喜欢耍小聪明的属下们,在他的眼里是如此的可悲,可怜甚至可恨,如果不是实在无人可用,自己一定不会让这些人跟随自己。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