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纳尚天恒?我听说子受对此人非常器重,甚至任命此人做了一个什么总教官,训练着虎卫、近卫和他的侍卫们,这样的人招纳得了吗?”子启目光定在手中的文书上,头也不抬。“申公虎不就是因为他才出的事吗?你就不要又生出什么事端了。”
“殿下可知道子受曾想用尚天恒的人头招纳申公虎?”
“哦,竟然会有这种事?不会是谣传吧。”子启丢掉手中文书,看着散宜生。
“我是在申公虎的府上查询他的行踪时从他家的几个贴身侍从那里听说的,尤浑出面想说服申公虎效忠寿亲王,开出的条件之一就是尚天恒的人头,申公虎却说要人头他会自己去取,断然拒绝了,此事是千真万确。”
“那尚天恒据说对子受却有救命之恩,可是子受却只是收留了尚天恒,据说尚天恒在落叶谷安家手头十分拮据,寿亲王也没有帮衬,所以尚天恒才用祖传的手艺出售兵刃。”散宜生看着子启阴晴不定的脸色,继续进言,“至于子受让尚天恒行练兵之事,您想他不让尚天恒自领一军,只是让尚天恒做了个不在编的教官,尚天恒正式职务不过是近卫军的一个队正而已,这个其中可是大有蹊跷。我想尚天恒心中一定不满,如果再让他知道尤浑这背后出卖的事,此人我看殿下十有八九可以成功收到麾下。”
“嗯,确实有理,只是申公虎将军的大仇未报,想起这,我心中难解的痛啊!你的那事安排的如何了?”
“殿下,为申公虎将军报仇的事我在办理中,冤有头债有主,谁让殿下心痛,我就让他加倍尝尝这滋味。只要尚天恒能归降殿下,对我安排报仇之事又多了几份把握,既能打击一下子受的气焰,对殿下而言又多了一位干将,您想想,这能让申公虎都吃瘪的人岂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