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事做下来只怕无论成败都有风险,您看咱们是不是让爷爷带着晨儿、雨儿先到城外山庄去住住?”散宜生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忍不住对父亲提醒了一声,散宜友恭见散宜生父子停下脚步,立刻退后数步远远四下观望。
“不冒风险,哪里就能做成大事,何况,”散宜甲四处看了看,“城外庄子就安全了?咱们不是刚刚查了申公虎的事情吗?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我看申公虎的身边就有寿亲王的眼线,你敢说咱们身边就没有。你想得事情,我和你爷爷也都想过,只是如果咱们有所动作,不光是逃不过微王、寿亲王的耳目,恐怕还会给人以警示,为你成事添些变数。”散宜甲从申公虎事件推断出了有人在监控这些世家,误以为是来自两位王室子弟的手笔,出于谨慎考虑他们决定尽可能保持平静来掩护他们要做的大事。
散宜生有些沮丧,“孩儿明白,只是这被虎狼环顾的滋味不好受啊。”
“孩子,难道就这点小事就影响你了?就让你吓破胆啦?”散宜甲见散宜生虽然没有回答,可是站在那里脖子犟着有些不服气,便伸出手轻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把,伸手摘下了自己腰间佩带的一把古朴的铜剑,在手上晃了晃,递给了散宜生。
“天雷剑,给我?”看到父亲含笑点头,散宜生惊喜地接过天雷剑,单手握住剑鞘,一只手优雅地抽出长剑,这是散宜家族祖传的宝剑,相传是在山中修炼神道仙术的长辈机缘巧合的打造出来的一支神兵利器,剑鞘上没有镶嵌什么明珠宝石,也没有夺目的光彩,只有古香古色的暗花,剑身寒光明亮,根本看不出已经历时数百年了,如果不是深知这把天雷剑的来历,散宜生都会怀疑它是刚刚打造出来的。
“知道这剑的来历吗?”散宜甲看到儿子眼中的喜爱,顿时心中那丝丝不舍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父亲,孩儿知道,这把天雷剑是咱们先祖在山中炼成,传回族里作为家族的镇宅之宝。”散宜生面带不舍,还剑于鞘递给了散宜甲,“这天雷剑还是您拿着,我还是用自己那把断水剑吧。”
“给你你就拿着,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散宜甲将天雷剑塞在散宜生手里,声音高亢起来:“走,咱们到后花园去走走,散宜友恭,你就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