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啊,你父亲知道咱们的苦楚,你二叔让我们和子受结了血仇,如果我散宜家再和寿亲王暧昧,岂不是让天下耻笑,咱们只能选择微王,希望子启殿下心想事成,到那时,咱们就不像那些墙头草,获利必然是巨大的。”
“父亲,我经常在想二弟再糊涂,毕竟受您教诲多年,又是刻意去结交寿亲王,就算不刻意讨好卖乖,也不会主动寻衅生事结怨啊,莫非是有人有意挑拨?”
“你才明白啊,只是众口一词说是你二叔和寿亲王起了冲突,还有不少人都亲眼看到了,但是却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二叔也是疯疯癫癫无法细说当时的详情,咱们也只好认了,好在散宜生这孩子机灵,能够迅速得到子启殿下的信任和赏识,也算是有所补偿吧。”
“祖父谬赞了,我知道子启殿下是看在咱们家族份量上才这样对我,如果没有散宜家族这分量,他才不会如此重视我呢。”
“你知道就好,你刚才还问咱们是不是要按原来的计划展开,你说现在咱们还有改主意或是犹豫的机会吗?没有了,上了这条船,就没有回头路了,就算咱们现在中立两不相帮,子启胜利会视咱们为叛离,子受胜利会认为咱们是余孽,咱们只能一步步走下去了,知道吗,傻儿子,咱们没得选,子启也知道咱们没得选,所以才会这样逼你,这样逼咱们家给他卖命。”
“既然要做,就要全力以赴,事关家族兴亡,你们父子要把家中能用的力量都压上去,我相信上天不会亏了我们散宜家的。散宜甲,自从帝乙发诏天下说是避让天灾和水患又暂时迁到沫邑来办理政务,我看正式迁都是迟早的事,你派人把都城那边的东西清理处置一下,都带到沫邑这边来,可能会有用处。散宜生,你就按咱们先前的计划去做吧,姒凤儿那孩子我看了,确实不错,你们一定要用好这招棋。”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起身拱手称是,退出书房,散宜甲示意老管家进书房去伺候老人家,自己和儿子缓缓沿着回廊散起步来,散宜友恭在他们身后五六步外跟着。
父子二人路上遇到一个年轻的侍女,侍女连忙一旁低头避让,散宜甲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