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启停止挥舞手中的树枝,显然被散宜生的话提起了兴致。
“殿下,申公虎就算是自甘堕落也算不上什么吧,殿下,您可见过申公虎沉迷女色?殿下,你可见过申公虎害怕人言?殿下,你可见过申公虎不顾其母的不孝之举?”
子启觉得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他转过身审视着散宜生的面庞。
“散宜生,仔细跟我说你的人发现了些什么。”
“我派人在追查他的行踪时发现了有几点可疑的情况。”
散宜生看了子启一眼,未经子启的许可,自己就悄悄派人去调查,有些犯忌讳。
看他没有什么异样,散宜生心下略安。
“其一,申公虎失踪的那天早上一大早就离开了申家庄,没有和如何人说要去哪里,前一天晚上也没有如何要离开的征兆。其二,那天申公虎离开没有骑马,他的坐骑还留在庄里。”
“没有任何征兆的话,还可以说是他城府较深或是孤僻,他自幼长在深山,不通世务不愿意让人知道也是有的,可是如果说没有骑马,那申公虎应该走不远啊,这个是有点蹊跷。”
“殿下明鉴,关键是他的破云戈也留在庄里,我已经让人把破云戈带回了,殿下如果想可以看看。”
散宜生拱了拱手,看着子启。
“什么,破云戈也留下了?破云戈是他的挚爱,怎么会不带走?这个确实很可疑了。你继续说!”
“我的人在沫邑的申府和申家庄翻了个遍,没有人觉得事发前申公虎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也没有人听说申公虎和风尘女子有染,如果不是申公虎隐藏太深,那就是说这些都是有人蓄意散布的消息,意在扰乱视听混淆视线。”
子启若有所思,心情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