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浑面带茫然故作不解,“臣下不知。”
尤浑心说,你不过是投了一个好胎而已,真要是论起心智,我未必不如你。
子受看着尚天恒离去的方向,已然看不到什么,这才转过头来。
“尚天恒此人,我觉得可以重用,却不可不防。”
尤浑不敢接话,眼角一转,想起一个人来。
“殿下记得那天来求见您的那个秃流黑吗?属下以为此人倒是可以一用的。”
子受不以为然的打量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他才轻轻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嘴里喃喃自语起来。
“我听说昨天申公虎请假出城去看他的母亲。”
尤浑恍然所悟,长揖到地,“殿下睿智,臣下佩服。”
黄昏时分出沫邑城的人不多,可能是因为这个时代人们活动范围不大,夜晚又不是特别方便,走夜路的人很少。城门口大多是些进城的人们,尚天恒觉得自己有些失策,自己这十来名骑兵出城有些太显眼。
朝着落叶谷方向疾驰了十余里地,尚天恒的骑兵小队在一个岔道口停顿下来。
在道口的土坡上,早已停着五辆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马车。
步云逢看到尚天恒努嘴示意后便骑着马冲到马车边,一辆马车上的披着黑披风的车夫掀开压得低低的遮阳圆帽,露出了秋涛那张灿烂的笑脸。
尚天恒纵马过来翻身下马,秋涛已经跳下马车站在地上躬身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