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从马车上跌坐到了地上,两眼呆滞,表情惊恐,就在一片血污中呆呆的坐着。
“你不服气可以拔剑和我决斗。“
申公虎有些不屑地看着被梅守宗扶起的梅伯。
申公虎的眼睛似乎穿透梅伯的内心,从他那顶青铜虎头盔下射出的寒光摄人心魄。
“谁再敢对微亲王殿下不敬,“他盯着梅伯的脸,扯开嗓子声嘶力竭的咆哮着,“就是此马的下场。“
梅伯的心不断下坠,仿佛坠入无底的深渊,自己刚刚成为沫邑城最新的笑话。
才经过了大殿里意气风发的自己,转眼就被扫的毫无颜面,今天的事情恐怕好多好多年以后都会被人记得。
一时间梅伯无以为对,不知该如何是好,快离开这里,一个声音在内心告诉自己。
遵从自己的内心,在梅守宗的搀扶下,众目睽睽之下他十分狼狈的离开正阳门。
不用回头,他能够感觉到申公虎眼中的不屑和挑衅。
子启十分高兴,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
刚刚在大殿被梅伯折辱了一番,自己正是又气又恼的时候,申公虎挺身而出了。
申公虎挥起长戈拦住了梅伯,然后把他的脸面扔到地上重重的踩了下去,最后用挑衅的姿态立威。
“谁再敢对微亲王殿下不敬,就是此马的下场。“
子启十分喜欢申公虎那扯开嗓子声嘶力竭的咆哮。
他一直记得梅伯失魂落魄坐在血污中狼狈的模样,真是解气。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尚天恒的耳朵里。
秃流黑就站在他的面前,尚天恒停了一下自己手里把玩的茶盅,开始打量秃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