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姜樾似乎有话要说,频频向姜晟最得力的手下,司藏靳午使眼色示意。
那些沫邑的人确实有些道道,海天五色剑一口气折了三个,这让姜樾实在有些心虚。
相比帝国的威胁,姜樾始终认为自己更应该盯住的是姜焕。
只有拿回属于自己的,才能施展自己的才华和抱负。
阻击姜焕,这是当前自己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靳午一直低头不语,完全没法进行眼神交流。
姜樾实在按捺不住,终于决定自己跳了出来发言。
“这次帝国征东大军集结于泽北,都是姜焕之责!”
“哦,此话怎讲?”
姜桓见姜樾此时跳了出来,开口又是攻击姜焕,虽略有点意外,却也觉得是意料中事,并不动声色。
“若不是姜焕去年输与了子受,如何会让帝国对我们生出轻慢觊觎之心!”
“姜焕此前的哪一任西境镇守,包括臣弟在内,从来没有谁让帝国军队进到过泽北以东一百里!如此大胜,子受如何不会向乃父求取兵马,希求再立功勋?”
姜樾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还谴责地看了对面的姜焕一眼。
哼!笑话!
真当我东荒是肉包子,谁都可以随便来捏一下吗?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只知道一味吹捧自己打压别人!
姜桓瞟了一眼自己的长子姜焕,却见姜焕眼观鼻鼻观心,泰泰然并无任何异样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