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宽站在那里没有动,但他的眼睛也一直在打量尚天恒,双方显然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室内有些昏暗,但视线仍可以清楚看见周围的景象。
贺宽发现尚天恒的站位有些奇怪,他不是不丁不八的站法,双腿一前一后的微屈着。
尚天恒的剑显得十分异类,剑柄较一般剑柄长出一倍。
剑尖斜切,剑刃双锋似乎厚薄不一,长长的剑身似乎稍有弧度。
倚天剑是尚天恒自己设计的,如果放在他原来的世界,很多人会将它视作东洋刀。
尚天恒认为这种源自环首汉剑的设计,更利于格斗中砍劈动作,这个是自己前世的特长。
尚天恒双手紧握剑柄,缓缓举起,双腕高举过肩,剑身过头剑刃迎着贺宽。
贺宽有些头痛,显然对尚天恒这种从未见过的招式,完全弄不清套路。
贺宽只觉无论自己如何站位,对方的剑势始终笼罩着自己,那由上及下的长劈,加上尚天恒双手握剑的力量,这一劈必是势不可当。
一时间使他有些气滞,忍不住微微退了一步。
尚天恒的与众不同的步伐和长剑让贺宽有些谨慎。
两柄长剑的微微晃动,在昏暗的室内剑身不时有些光的折射,似乎有东西在跳跃,并发出刺眼的光芒。
两人的脚步开始挪动,显然移动中更有利于寻找对方的破绽。
贺宽感觉到从石壁上巨大窗户中日光照射了进来。
日光在剑身上时时映射出反光跳跃性的落在尚天恒的身上,虽然发出光芒十分微弱,他却发现了一个机会。
虽然贺宽还没有出手,尚天恒却明白这只是狂风暴雨前的寂静。
一丝折射的光落在尚天恒的肩头,贺宽心中一喜。
他的手腕微微晃动,果然折射的光跳跃到了尚天恒的脸上。
就在光扫过尚天恒眼睛的刹那,贺宽的身形和长剑都动了。
瞬间眼前有些闪耀,虽然视线模糊,但在他的耳朵里,尚天恒却清楚听到了贺宽淡淡的笑声。
就在着刹那间,贺宽如箭在弦的一剑直接刺出。
他的剑法最重气势,那如虹贯日的剑意,立时雷霆万钧般直指尚天恒。
尚天恒明白对方已然出手,无论招式还是气势自己都不能确定可以匹敌,他抱着争先的气势不退反进。
贺宽有些差异,尚天恒大喝一声,后脚跨步向前,高举的长剑闪电般往自己的头上直劈下来。
贺宽本来就是在前进,对方这一迎过来,已然无法避让,碰撞在所难免。
自己的长剑不论刺中对方哪里,对方这力劈之下,自己很难逃生,这是两败俱伤的拼命招式。
贺宽眼见退缩不得,但又无法闪避,只好厚颜学他双手运剑,大喝一声,硬架了上去。
他运聚了力量在双臂,长剑往上力挑,斜斜往急劈而下的倚天剑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