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天下第一剑客无当大师的弟子,出道以来没有一场败绩的贺宽,他的剑下至今没有活着的对手。
三大赌坊直接开出的尚天恒的生死盘,赔率到了一比三百。
炎王宫。
面对前来辞别的贺宽,子衍十分得意的向他展示着自己全套崭新的铠甲。
这套青铜铠甲是沫邑乃至帝国最富盛名的输机大匠亲自打制的。
整套铠甲选料上乘做工考究,每一片亮甲上都是用心精细的打磨抛光,肩甲、护臂、头盔上镂刻的花纹细腻,兽头凶猛逼真。
穿在子衍身上,顿时显得英武逼人。
听了子衍的话,贺宽满脸不解地看着他。
“殿下,你要亲自去?我们决斗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事,哪里需要殿下你亲自出面?“
一众侍卫的目光都集中在子衍身上。
“子受的名声来自勇武,我要他的名声也要丢在勇武上,让大家看看我子衍的属下勇武决不弱于他。“
子衍没有说出口的是要狠狠扫子受的面子。
作为沫邑城三大赌坊之一金宝赌坊的幕后大老板,那个一赔三百的赔率就是他开出来。
拿出五千金做庄,对于子衍这也是笔不小的钱,好在事实上也没有人接盘。
不过效果不错,大家提起尚天恒,提起寿王宫,语气里都有一种轻蔑,这个气氛让子衍十分满足。
子衍带着眼中那股淡淡的得意,在耳边的奉承声中离开了炎王宫,在约好的清扬神宫看到了尚天恒一群人。